黑历史专供商
注意:
1.2018年底闭关修行【不读完这个破书我是没有自由可言的……和自己死磕到底】
2.奇怪脑洞+笑点冷低(可能专注无厘头脑洞一百年)
3.所有爱豆不定期回坑……

1.2018侠客风云传:#东方未明#
2.2017诛仙:#张小凡##林惊羽#
3.2015Fate:#吉尔伽美什#
4.2012古剑奇谭:#百里屠苏#
5.2008DMC:#Nero#
6.2005犬夜叉:#杀生丸#
7.2005:#Michael#
 

EVAPORATION蒸发


 

 

Chapter10

    “嘛,我们不是担心你们一恩爱就把我们给忘了嘛。”韩吉如此解释道。

    “为什么大家看到这么温馨的画面都不吃惊?”让说。

    “自从我接受了赫利斯塔和尤米尔订婚的事实后就没有什么事情能再让我大吃一惊。”莱纳幽怨地说,然后被尤米尔踹了一脚。

    所有的人跑进来,本来宽敞的卧室居然显得拥挤起来。喝红茶的地点也改成了卧室。

    “大家都很担心你,所以来看你。”埃尔文对利威尔说。利威尔坐在床上,身上穿的白色衬衫一看就知道是埃尔文的,松垮垮挂在身上。

    “没事。”

    “你都把埃尔文的假期睡去一个月了,当然没事咯。”韩吉大方地坐在床上。

    “不过听队长说,利威尔先生不会再单独执行危险任务了这真是太好了。”艾伦比起几年前成熟了很多,艾伦这些年在韩吉利威尔他们的帮助下已经能熟练地运用不完整的武器系统,现在已经是上尉了,军功显赫。

    “没关系。”

    “……”

    “……”安静得只剩喝茶声。

    利威尔看看坐着仔细喝茶,因为找不到什么说的而喝茶喝得严肃又认真的众人,忍不住笑起来,虽然只是嘴角有一抹淡淡的笑意。

    “噗!”韩吉把茶水喷了埃尔文一身,埃尔文还没有反应过来,奥路欧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萨沙呛了茶水,赫利斯塔担心地拍着她的背,更多的人只是呆看着。

    早晨的光洒进卧室,微微背着光的利威尔被渲染出一层薄薄的光晕,投落在脸上的影子都显得柔软万分,加上宽大的衣服,让人想起博物馆油画上远航于海的白帆船。利威尔的样子完全没有和他拥有的实力划等号。这是一个大病初愈的刚刚找回一点精神的年轻人,他看起来和二十多岁的艾伦他们差不多甚至更小一点。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绷着脸,现在微微笑着,因为看见了面前人们的窘态,这个笑容更加明显了些。

    “您,您……要吃苹果派吗?我……我自己做的。还有半个!”


    和埃尔文一起向探病众们挥手告别的韩吉忽视利威尔向她发射的你为什么不走射线,反而厚脸皮地坐在埃尔文加大双人床上。

    “好啦,小检查做完我就走啦。”韩吉笑嘻嘻地把利威尔拖下床,看了看以后问他:“之前给你做手术的时候,你的信号波动很大,你动动看,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没有。”

    “有什么问题就赶快来找我知不知道?反正你和埃尔文都闲着。”

    “嗯。”

    简单外部检查结束后韩吉真的就溜了。


    埃尔文把利威尔头上的泡沫冲干净,再把利威尔抱进浴池。放进水里的时候,利威尔搂了搂埃尔文的脖子,埃尔文觉得这次大手术对利威尔还是有一些影响——利威尔醒了以后就一直有一些怪怪的,对周围的事物有些过于敏感。

    “不舒服?”

    摇摇头,利威尔单手捧了水,看着亮晶晶的水从指缝漏下去,然后在水池里走了好几步,最后走到埃尔文面前,伸手抱住。利威尔以一个固定的力度在埃尔文背上抚摸,好像在判断什么,然后两只手顺着脊骨向下,到尾椎,最后在埃尔文屁股上捏了捏。埃尔文以为利威尔就到此为止,没想到他反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捏了几下,又交叉摸了摸自己的手,从手臂到手背。

    “怎么了?”

    利威尔双手捧住埃尔文的脸,埃尔文配合地弯腰,但是利威尔只是在摸他的脸,从额头到眉毛,从眼睛到鼻梁,从人中到下巴。指骨修长的手在脸上游移,痒痒擦过皮肤,接过睫毛上的水珠。埃尔文干脆握住利威尔的手腕想低头吻他,但是利威尔制止了埃尔文的行动,他把食指放进了埃尔文的嘴里,手指在里面搅动——滑过埃尔文的舌头和牙齿,之后又对自己做了相同的动作。然后利威尔才半踮起脚仰起头和埃尔文接吻。埃尔文感觉利威尔的呼吸有一点急促,不热的鼻息扑在脸上。

    “嗯……唔。埃尔文。”利威尔贴着埃尔文,在皮肤和皮肤接触细微摩擦的时候颤抖起来。埃尔文伸手扶着利威尔的腰,但是利威尔止不住地向下滑,一点力气也没有。

    埃尔文结束了吻,顺手把拉扯出来的唾液线扯断。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是身上开始发热的埃尔文还是决定先让利威尔坐在浴池的台子上。才冲洗干净的埃尔文又出了一身的汗,虽然埃尔文知道利威尔的主要刺激还是在进入正题后由自己给他带来的——另一种意义上——但是较为充足的前戏总能让埃尔文变得更兴奋。有一次喝醉的韩吉指着手册条目开玩笑,说什么叫擦遍全身,换成舔字好嘛。进一步了解了韩吉本性的埃尔文却在森林那次后真的把擦全面升级。


    “唔。”利威尔双手搭在埃尔文的肩上,脚背绷直。

    埃尔文依旧双手扶着利威尔,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利威尔的身上,在后背,臀部,腰肌摩擦,伸出的舌头舔着利威尔的喉结,利威尔每一次喘息的颤动都被埃尔文咽进肚子里,利威尔忽然憋喊了两声,再长长舒了一口气。埃尔文听到暗示意味极强的声音更兴奋了。舌头划过接口附近的皮肤,他的手放在利威尔的胸口上,画着圈抚摸利威尔的乳晕,揉掐着乳尖。

    “啊嗯……啊。”利威尔皱紧了眉头,却不是不舒服的样子。埃尔文把利威尔抱下来,利威尔却断断续续地说:“不,不要,水。不要在……”然后喘了好几声,“不要在水里做。”

    埃尔文终于发现哪里不对了,利威尔快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张开一些,深蓝的瞳孔在此时就像要发光一样,性感得不行。

    深蓝色。

    “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埃尔文自己也有些透不过气来。

    “利威尔……你难受?”埃尔文稍施力抬起利威尔的脸。利威尔半张开的失神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半张的嘴还在发出叹息。利威尔过了好几秒才对上埃尔文的眼睛。

    “嗯?”

    埃尔文试探地咬住利威尔的耳朵,熟练地舔弄起来,粘质的声音钻进耳朵,还有通过耳骨直接传进来的轰隆声,利威尔差点跪进池子里。

    并没有开始共鸣,如果只是一种配合这实在太夸张了。利威尔挂在埃尔文身上,心脏隔着皮肤敲打在埃尔文胸口上,失速地跳动。

    “你……”

    “别停。”利威尔在咬埃尔文的耳朵,双重意义上的。

    埃尔文的理智线断了。


    埃尔文和利威尔一路从浴室亲回床上,本来打算坐在床边的埃尔文被利威尔推躺在床上,结果两个因为很滑的床罩一起摔到了地板上,顺便扯下了被子。被子枕头扯掉在地上,直接被垫在利威尔身子下面,埃尔文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柜里抓出一个小瓶子。

    “我自己来。”难得这么主动的利威尔埃尔文实在没办法拒绝,接着就演变成了利威尔趴在马上就要燃烧起来的埃尔文身上哼哼着润滑,顺便在埃尔文的下半身上做着若有若无的摩擦。埃尔文就硬硬地顶着利威尔。

    “还没有好么?”埃尔文舔了舔嘴唇。

    “嗯……嗯……嗯嗯?”

    “嗯?”埃尔文看着疲倦的利威尔把贴在他胸膛的脸慢慢抬起来,一支从含苞到热放的花。

    埃尔文的理性已经和他再见了。

    “啊!哈啊,嗯,嗯!嗯——”

    利威尔弓起身,扯住身子下的床单,潮湿的下半身和埃尔文的紧密贴合在一起。

    在两个人都变成了金色双眼的情况下,埃尔文以为可以回归到正常的轨道了,可是埃尔文隐约感受到了在几乎占据一切的肉体快感外传来了另一种奇怪的感觉,同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这次的快感似乎,好像,应该比之前都……来得强烈……得多??

    先不说被埃尔文架起双腿被做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利威尔,埃尔文自己都几乎是在凭借本能和身体自己对快感的追求在动作。

    埃尔文印象中,中途换了好几个体位,最后换成了骑乘式。在把滚烫的液体全部注入利威尔的身体时,利威尔嘶喊了一声,紧紧抓住埃尔文的扶在身上的手。


    等恢复了意识,两个人已经抱在一起喘成了一团。埃尔文从利威尔的身体里退出来,抓过利威尔啾啾亲了几下,就抱着他裹紧了被子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天都暗了。

    利威尔贴着埃尔文,还在睡。

    埃尔文看了看利威尔白皙皮肤上被自己弄出的吻痕,感觉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晚上被再次洗干净的利威尔从被子堆里爬出来,摇摇晃晃站不稳。埃尔文干脆把他扛起来扛下了楼,放在了沙发上。

    “吃点什么?”

    “你定就好。”

    “那半个小时以后吃饭。你真的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说什么?”

    “腰酸不酸,后面疼不疼?”

    利威尔想了好一会儿才说:“不知道。”

    “是感觉不到酸和疼还是不知道是不是酸和疼?”

    “……”

    “是从多久开始的?让我找一个比较好理解的形容——以前没有的皮肤的感觉或之类的。好吧,痛觉。”

    “最近一次执行任务的中途。”

    “……”

    “……手术的时候你是清醒的么?”

    “是。”

    埃尔文反而说不出什么了。当时韩吉的做法是绝对正确的,比起慢慢恢复,减少了恢复面积是保护主体的最佳办法。虽然利威尔没有把那种感觉和痛觉挂上钩,但是名字是不是疼痛和这种感觉存不存在是没有关系的。

    “很难受吧。”埃尔文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埃尔文?”利威尔偏了头看着陷入了沉思的埃尔文说,“痛觉不好吗?”

    “……也不能说是不好,因为会感觉到疼所以就会避免伤害。但是疼痛和伤害几乎是等同的。”说完埃尔文发现利威尔并没有多少感触,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你来说,疼痛和快感这类的是一样的吗?”

    “都是很刺激的信号,如果你指的是手脚都被弄掉的时候的感受的话。如果放任这种信号,行动会受干扰。”

    “你不讨厌这种感受?”

    “如果是你给的就不讨厌。”

    “……后面还是很疼吧。”


    埃尔文不知道疼痛对于利威尔究竟是怎么样的,但是他可以猜想。

    痛觉是有机体受到伤害性刺激所产生的一种感觉,他是警戒系统,能引发防御性的反应。它其实是一种保护作用。

    如果说利威尔原来无痛觉的世界是黑白的默片。

    天空被有层次的灰色堆积起来,堆积出深浅,形状,体积。阳光就是亮白色,黑白交错出视觉刺激,黑白过分交融变成攻击性。黑色浓的是深远的,是窒息的,压迫的,苦闷的,安全的,幽闭的。白色厚的是刺眼的,是虚无的,是隔离的,是陌生的,是疏远的。深深浅浅明明暗暗黑色白色灰色无色。这样的世界里出现了一抹红色。裂开的,新鲜的,刺激的,疼痛的,活着的。

    但是这样的颜色从来没有出现过,利威尔不知道用黑色书写的“红色”就是眼前的颜色。

    这红色对利威尔的意义是什么,应该不会是和认识了一种新的花一样简单。

    感受到了自己的疼痛就能想象别人的疼痛。

    疼痛象征着生命,疼痛象征着存活。

    用一把在撕碎敌人时会感受到疼痛和能想象敌人疼痛的利剑去战斗。握刀的人,手会发抖吧。


    痛觉不好吗?


    就算疼痛也会坚持下去,就算疼痛也会把疼痛遗忘的利威尔。利威尔以为疼痛与否都是一样的,也许,疼痛与否对他是一样的,但对埃尔文不一样。利威尔对于埃尔文不再是一把锋利的武器那么简单了。武器和持有人之间的坚不可摧的联系,让人以为他们之间的共鸣和高度共鸣下的同化是他们的特权。可是现实是,对于作为持有人的埃尔文来说,还存在着一种自然的感应,这种感应是对方的疼痛会变成自己的疼痛,对方受到伤害自己会因此懊悔不已。利威尔能够撑下来,可是埃尔文呢?

    不说话不代表没想法,没表示不代表没感受。只是没说出来,只是没表达出来。埃尔文是一个人类,也会感到恐惧,也会感到害怕,也会有想要珍惜的,也会有不愿意失去的。埃尔文能抛弃重要的东西为了更重要的东西,埃尔文也能为了更重要的东西抛弃重要的东西。这不是绕口的谜语,是埃尔文能为了所有人的信仰抛弃利威尔,埃尔文也能为利威尔抛弃他拥有的一切。

    喜欢沉淀成了爱情,爱情沉淀在埃尔文的在血液里。


    你可以拒绝分配给你的任务。

    你可以拒绝我施加给你的伤害。

    但我不能拒绝你。

    因为三个太简单的字。


    不懂得埃尔文这份感情的是利威尔——他知道但是不明白。

    他不会明白,除非……


    “这不是很好嘛,对于利威尔,冷和热不再就只是红色橙色绿色蓝色的区别了。埃尔文你只要把利威尔大脑里的词条和现实感觉连连看就好啦。”韩吉把埃尔文口中“利威尔可能觉醒了痛觉”中的“可能”直接划去了。

    “韩吉,利威尔会疼。”

    “我知道啊。今天的检查结果是连接上接口都会像切了手一样疼……可是没办法不是吗?”韩吉揉了揉眼睛,“消除疼痛的唯一办法就是不制造疼痛。传入纤维外周端末梢所形成的感受器是专一的痛感受器。武器没有痛觉是一个结论而不是结果,同样,武器有了痛觉,这也是一个结论而不是结果。除非你把他供在家里,只要上了战场受伤就在所难免,身为军人的你不是最了解吗?”

    “利威尔不会答应的。”

    “是啊。就算他再怎么像个人类,哪怕是他正在转变成一个人类,他都是你的武器,至少现在是。人和人之间都做不到因为一个人的爱而活下去,更何况是利威尔。对他而言,你不使用他了,他存在的意义就消失了。就和你告诉一个人你不能作为一个人活下去一样。”

    就和那只钢笔一样,不使用了,就会被扔掉,就算捡回来带在身边,也没有用——他作为一支钢笔的使命已经结束了,作为纪念品的它和你放在架子上的徽章奖状没什么本质区别,只不过你带在身上。说得煽情一些,就是一支钢笔在不能作为钢笔使用后它就永远永远地死掉了。最残酷的是对这支笔就没有死亡这个概念。


    承认一个事实和要改变一个事实是不同的事情。

    如果承认利威尔的特别身份是因为这个事情无法改变。那么“利威尔特别身份”这个问题就像不可解决一样,问题的中心是利威尔,所以埃尔文再怎么改变自己也无济于事。

    对埃尔文,这是一个死局。


    这就是绝望吧,可是绝望不代表埃尔文不能在带薪休假里开心地和利威尔在一起。


    除了紧急会议会占用一些时间,埃尔文基本上是好好地享用了假期,和利威尔。埃尔文也在这段时间里面弥补前几年在契合度和同步率上的损失,测试结束后,韩吉郑重地把契合度100%和同步率98%报告标题改成了史密斯夫妇象牙婚(结婚14年),并在98%后面标注了2%身高差。


    这期间,韩吉发表了《“废弃蔷薇”报告书》(韩吉的原定名为《论无尽空白之浪漫与无限可能之颓废如何精彩毁灭我们破碎的悲惨世界》,该名被残酷驳回),上面详细说明记载了有关废弃森林和蔷薇蓝海的最新资料,和韩吉的根据此做出的严密推论,在学术界引起了新的讨论热潮。

    同时,韩吉终于完成了她在第三政府就开始的异变生物驯化研究,虽然还没有被批准投入实际运用,但小实验已证明异变生物驯化的可行性与可用性。韩吉成为了该领域的超新星,完成了她父亲的遗愿。


    然后是米克升任少将,大家为他开了庆祝会,结果揭露了米克女性杀手的真面目并找到声称遗失已久的米克没留胡子时拍的的老照片。


    再然后是尤米尔和赫利斯塔的婚礼,莱纳抢到了花束但是被尤米尔一把拿了回去,理由是“你的女神在我这里,但是你也死了和其他人结婚的心吧。”这样的无限霸道宣言。花束第二天迷之出现在三笠的手里,被插进了阿尔敏送给艾伦的花瓶里。


    假期结束后的埃尔文和利威尔立刻投入一线。根据韩吉对利威尔的最新报告,利威尔被改入人类编制,特别授予少将军衔,但利威尔似乎并不是很高兴。


    885年2月埃尔文在战场上因为保护利威尔而受伤了。


    “利威尔,我对于你究竟是怎样的?”面对第一次向自己发脾气的利威尔,埃尔文只是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从怒火中安静下来的利威尔找不到一个具体的词汇来回答这个问题,他观察埃尔文浅蓝的双眼,在里面看见的是焦躁失态的自己和把自己放置在眼睛颜色里的天空。利威尔后退了几步,砰地摔了门离开埃尔文的视线。

    埃尔文在门背后无力地靠在椅子上,伤口隐隐作痛。

    门的另一侧,利威尔环膝坐在地上,靠着冰冷坚硬的门板。试图从和埃尔文的初见以及相处的也能称为漫长的时光里找一个答案。起伏的沙尘之海,穿透海洋扩散开来的光线,带来光线的埃尔文的眼。利威尔的天空,利威尔的光线,利威尔的空气,利威尔的心跳,名字都叫埃尔文。可是这些,不是埃尔文所要的答案。

    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回答是困难的,困难的不是回答,是回答出对方想要的答案。埃尔文的问题是方程,根只有一个,德尔塔等于零,利威尔的答案不在变量的取值范围内,所以无解。


    885年12月埃尔文参与和指挥了对抗第三政府的第一政府东方特区还夺战。在战斗将要结束之时突逢因为绕开风暴而更改路线的第二政府主力军,被迫迎击,展开了新一轮的战斗。三个政府的军队把东方特区变成了一片火海。第三政府派出的第一军团全军覆没,第二政府主力军伤亡惨重暂时撤退,第一政府军就只剩下了埃尔文和利威尔。

    在埃尔文和利威尔等待第一政府救援交通小组的时候,第二政府发动了针对利威尔和埃尔文两人的特别作战,目的是俘虏目标人物,从最近的军事基地派出了正在试验中的沙海舰队。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埃尔文和利威尔看到的风景,是如同移动城池的沙船携带着重武器,冲破硝烟破开沙漠微薄的雾气,显露出狰狞的黑色外壳的样子。

    就在此时,几个小时前,没有在预定时间收到埃尔文战斗结束信号的米克,利用特权带领埃尔文精英小队十五人使用非预定路线奔赴东方特区,在舰队距离埃尔文和利威尔所在的特区中心五百米时救援成功,利用特区排水管道脱离战场。

    但在从管道出口钻出后遇到了暴乱的沙漠虫队迁徙。小队被冲到了沿海无人区。


    “别急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阿尼把望远镜放回包里。

    “阿尼说得对,等这股太阳风暴的强干扰过去,我们就可以和政府取得联系了。”阿尔敏正在检查队伍的食品和水的剩余量。

    呆在这个距离蔷薇只有五公里的无人区,除了看每天没什么变化的风景外就没有什么可做的。埃尔文他们已经被困在距离第二政府管辖区不远的这个地方三天了。

    “为什么我们总是遇上这些事啊……我以为森林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萨沙的食物被三笠强行管制了,所以她现在很郁闷。

    埃尔文看着正在电脑上仔细记录什么的佩特拉,问:“这是什么?”

    “队长,这是我从韩吉小姐那里拷贝的资料。我们遇上的迁徙虫队正是韩吉小姐之前在报告中提出来的。”

    “啊啊,佩特拉,你不觉得在这种时候散播末日谣言是件很没意思的事情吗?”奥路欧抱着手。

    “拜托你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很不合适你。其次,如果你觉得害怕的话你可以去抱着埃尔德他们。”佩特拉面无表情地说。

    “利威尔,来一下,你来看看这个。”埃尔文朝利威尔招了招手。

    利威尔从艾伦旁边站起来,走到电脑面前,看着波形图。

    “怎么了?”利威尔问埃尔文。

    “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如果你说的是屏幕上的东西,那么就是这样了。但是如果你是在问现在的话,那么这样的信号正在产生。”利威尔指了指海洋的方向,还有西边。

    “再调和几天会产生共振类似的东西。”利威尔补充道。

    “韩吉小姐也说会产生这种现象呢。但是接下去会怎么样她没说了。”佩特拉对埃尔文说。

    “因为信号不完整,被中途截断了。所以韩吉她读不出下面的事情。”利威尔继续说。

    “你也不行吗?”埃尔文摸了摸利威尔的鬓角。

    “嗯。”


    600年始,地壳内部就开始释放出信号,不久后资源急速枯竭。645年废弃森林的面积开始迅速增长,报告吞噬的城市据不完全统计达到122个。同时在500年完全变成死海的蔷薇开始散发出甜腻的有害气体。

    700年左右,森林化与荒漠化同时进行,政府的大部分城市进入腾飞,原因是在城市附近发现的众多未开发资源。同年,森林,海洋开始有规律的向外传播信息,在森林中,以咏叹作为信息载体,于海洋,以潮汐作为载体。这种信息有规律释放,到现在这样的信息释放几乎变成了常态。

    佩特拉的电脑上记载了这种信息,利威尔也在空气中捕捉到了这令人不安的信息。但是这些对他们还没有什么影响,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


    “埃尔文,你冷不冷?”

    “不怎么冷,你呢?”

    利威尔靠在埃尔文身上,把埃尔文的手抓来搭好。

    “已经冬天了,可能会下雪吧。”利威尔闭上了眼睛,埃尔文总是能给他最温暖的怀抱。

——TBC——

谢谢您的阅览!


又是PS:运气好的话....如果还和昨天一样卡的话,就下个星期三了【忧伤脸】,快结束了。

还是PS:很心疼团团【忧伤脸】

最后PS:写完就去画图了....深深觉得这个学期搞不出这个系列的任何一张图【深沉脸.....】

真的是最后的PS:完了,我忘记我要说什么了....

评论(4)
热度(19)
© Ahdid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