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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
1.2018年底闭关修行【不读完这个破书我是没有自由可言的……和自己死磕到底】
2.奇怪脑洞+笑点冷低(可能专注无厘头脑洞一百年)
3.所有爱豆不定期回坑……

1.2018侠客风云传:#东方未明#
2.2017诛仙:#张小凡##林惊羽#
3.2015Fate:#吉尔伽美什#
4.2012古剑奇谭:#百里屠苏#
5.2008DMC:#Nero#
6.2005犬夜叉:#杀生丸#
7.2005:#Michael#
 

EVAPORATION蒸发


 

 

 

Chapter8

    “埃尔文……”韩吉扯了扯准备去利威尔旁边的埃尔文,埃尔文只是拍拍韩吉的肩,用口型说了句没事,就挣开了她。

    渗进绵软深绿色土地的血蔓延成怪异的形状,被被雨水冲刷着褪色褪色褪变成脚底下的阴影,和土地融为一体。古老传说中自尘土而来的人类,回归于尘土,用如此血腥的方法庆祝这回归。

    利威尔从男人的身上站起来,拿起放在地上的刀。埃尔文试探着喊了利威尔的名字,没有回应。埃尔文走了过去。


    “……别过来。”利威尔眼睛的红色并没有完全消退,“不安全……”

一分钟以前完全处于失控状态的利威尔勉强恢复了理智,似人的那一部分才重新开始运转。但是埃尔文没有停下,他每走一步,踩在地上发出的每一下细微的声音都让利威尔感受到埃尔文压抑的情绪,利威尔向后退了几步。最后埃尔文还是站在了他的面前。

    “发泄够了么?”埃尔文问。

    “……”

    然后是重重的一拳,利威尔一个不稳跌坐到地上,他没有想到埃尔文会打他。

    雨里,埃尔文金色的头发似乎都染上了一层阴郁,黯淡的光线下,利威尔被埃尔文投下的模糊影子笼罩起来。利威尔撑在地上的手掌沾染了血,他有些害怕了,这是他第二次清楚地认识这样的情绪,他不是害怕埃尔文本身,他害怕的是埃尔文生气,害怕因为生气而……

    “……我最开始的时候是这样教你的么?”埃尔文平静地说。

    “我一直在下达命令为什么不停下来。”声调压得更低了。

    啊,埃尔文和自己产生高同步率时才会产生的金色双眼,这样的状态下,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也能传递最清晰的命令。就算是在没有那样状态的现在,利威尔也能从空气中和埃尔文释放的波长中捕捉到他需要的信息。

    “在最开始缔结的契约,你全部还给我了?”利威尔想要就这样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接下来的话,但无法动弹,埃尔文的眼神就是长钉,每隔十二公分就将他描摹,从头到脚都钉死。

    “……你已经失控了。”埃尔文轻轻说。

    利威尔的瞳孔猛地缩小,这就是最后的命令了,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站好在埃尔文的面前。

    按照他的具体情况编订的契约,第一,服从命令。第二,不得残杀人类。第三,没有得到允许不得进行自我破坏。第四,在任何情况下保留实力。第五……利威尔的脸被埃尔文抬起来了,他不得不看着埃尔文像雨一样无情的眼睛。埃尔文在利威尔的眼睛里看见了黑色的传说的海,一片死寂。

    “……对不起。”利威尔抖着声音说。

    他小心拉起埃尔文的右手,把陶瓷的小刀放在埃尔文手里。小刀在几个月前放在心口上,利威尔捂不热它,因为他自己就和刀一样冰冷。然后利威尔自己转过身子,埋下头,露出了后脑不甚明显的接口。

    只要把小刀刺入那里,破坏就结束了。


    利威尔感觉有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兵器没有痛觉,也没有痛苦,但利威尔难受得快要被撕裂了,全身都发出要破碎的信号,信号沿着骨髓遍布全身,回响撞击。他闭上了眼睛,只用一下,不会太久的时间,甚至是瞬间。一切就都结束了。他等待着,直到另一只手盖住他胸前被自己挖开的伤口——被拥抱了。

    被拥抱了。

    被埃尔文拥抱了。

    被原谅了。

    被埃尔文原谅了。

    是么?

    铺天盖地的信息,只是委屈还有受宠若惊。

    每一个动作都是祈求得来的,每一次祈求的机会都分外珍惜。

    真的能被原谅吗?

    就算这是不能被原谅的事情,还是想祈求。

    因为还想留在埃尔文的身边。

    只是一线的希望也想尽全力抓住。

    但是抓住了却疼得无法言喻了。


    利威尔声嘶力竭地大喊,声音因为洞开的胸口而变调。

    埃尔文的手遮住了利威尔痛苦的表情,利威尔伸出手覆盖在埃尔文的手上,想要牢牢抓住。太难看的请求,说不出口的请求,就算是作为兵器,他也有着独属于自己的骄傲。可是为了背后的人,什么都不算了。就只有埃尔文一个人可以轻易地影响他,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埃尔文从背后半搂着他,看着利威尔如同一个人一样在雨中哭了,雨水变成他的眼泪,顺着埃尔文的指缝,划过光滑的皮肤,砸落。

    森林从深处剧烈地震动起来,森林的群奏再一次响起。


    “你说的没错啊。这样的喊叫,听起来很可怜。”


    “实在是太乱来了……”韩吉肿着眼睛最后一遍检查利威尔胸口里面的情况,想了半天还是把上一次才调到外面来的深蓝色标得有金色小圈的那条线管接到了老位置。

    “很严重么?”利威尔躺在车的后排,看着上面被记号笔画得乱七八糟的车顶板,上面画了六块腹肌的黑头发的人,穿了胸罩应该是个女的,旁边是个眼睛里画了星星的男孩子,四肢画得一样粗,没手指,还有其他的人,有拿着枪的,其中眉毛很粗的那个利威尔一下就认了出来。

    “你都问了几百遍了,不严重我能熬上48小时吗,对了,埃尔文也病倒了。”

    “!!”

    “别起来!!再给我两分钟!”韩吉那防菌防水绷带把伤口包扎起来,“小心点。”然后又说,“埃尔文因为负担共鸣再加上淋雨和劳累发烧了,那群孩子在照顾他。昨晚开始发热,他叫我别告诉你。”

    “很严重么?”

    韩吉捂了捂头,“你又不是脑子被开了个洞,换个词好不好。有点严重,我们暂时不移动了,你,把这个戴上。”韩吉把旁边的袋子拉开,拿出呼吸辅助器,“让肺部好好休养一下,先用这个,你知道怎么用吧。”利威尔点点头,韩吉看着利威尔难得这么乖,心里嘀咕着还是埃尔文有办法。

    利威尔把锁骨处和后脑的接口打开,还打开了两腮的接口。把呼吸器扣好,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按利威尔特性改制的呼吸器能将帮助供氧减轻肺部的负担,韩吉说肺部肯定没有办法长好了,最好的情况也只是另外一半的功能被强化一点,伤口愈合。

    利威尔前脚出了车门,其他几个小子就挤了进来。

    “韩吉小姐,利威尔先生怎么样,很严重么?”

    “呃……”


    “埃尔文。”利威尔钻进小帐篷里,看见佩特拉,衮塔,埃尔德,奥路欧和米克都在,利威尔朝他们点点头,坐到埃尔文旁边。雨啪嗒啪嗒地落在帐篷顶上,帐篷里的灯摇摇晃晃。

    埃尔文看了看戴着呼吸器的利威尔皱了一下眉头。

    “很辛苦?”利威尔问脸色不太好的埃尔文,用手摸摸埃尔文的额头,“37.2℃。”

    “嗯,基本退烧了。”埃尔文说。

    “好厉害……”佩特拉在旁边小声说,对上利威尔只是看一看意味的眼神后急忙低下了头。


    “……对不起。”

    “你不用再道歉了,如果不是你,我们大概都没有办法完好地呆在这里。我刚才也给他们说了,森林里可能还有残兵。同时,我们离出口也不会太远了。”

    利威尔点点头,拨了拨埃尔文散下来有点遮眼睛的头发。

    “怎么了?”埃尔文看着盯着他看的利威尔。

    “……”

    “嗯?”

    米克似乎是闻到了什么暧昧的气味,他对埃尔文说,“利威尔的同事有女孩子么?”

    “有……胸肌和肱二头肌都很发达的那一种。”埃尔文转过头去对米克说。


    车里面。

    “喂,你们真的觉得利威尔只是一种兵器而已么?”让说。

    “哈,是谁用最快的速度把他排除在人之外啊。”尤米尔挑了挑眉。

    “喂,我可是不是来吵架的啊,尤米尔。”让晃了晃腿。

    “那么你们对人的定义是什么呢?”贝特霍尔德被挤在角落里。

    “嘶——你这个问题太深奥。”莱纳说。

    “就像是只差人类身体一样的武器。”阿尼难得参与讨论,只是绕开讨论单刀直入主题。

    韩吉在昏昏糊糊中听着,只差人类身体的武器啊——真是贴切的比喻。利威尔的思考相比埃尔文和他们可以说是是直线式的,得到结果就行了,他要绕的弯子就只有埃尔文一个。他不会去有意伤害一个人。在和埃尔文的相处上更是从来都不会去想埃尔文有哪里是不对的,所有的问题都由他自己来,能用不忍心和舍不得来描述利威尔的这种心里么?利威尔和他的眼睛一样,非常干净,完全可以用纯洁单纯这种看似不太合适的词来形容。他确实不太一样,他是第一个觉醒的,说实在的,韩吉自己甚至她的父亲都不太能弄懂这种智慧是什么,比起由他们来定义这种智慧,利威尔更像是给出这种定义的存在,他能定义,也就能改变定义。

    不用再怀疑的是,利威尔会因为埃尔文的事情而激动甚至失控,这样情绪化的的情感,用任何一种武器的思维都是无法解释的,他像一个人一样会担心同伴的安危,他出手截住艾伦的拳头时,埃尔文没有下命令,不过后来埃尔文也默许了。他像一个人一样,害怕被抛弃,害怕不被埃尔文理解,他拥有“害怕”本来就是超出了常识的事,更别说那有一丝嫉妒意味的事情了。

    阿尼的话没有错,在利威尔强大的战斗力与对威胁埃尔文的生物的绝对无情之外,他就是一个没有身体的人。他就少那两样。

    只是有这两点不一样,就不可能是一样的。

    现在利威尔一定坐在埃尔文的旁边吧,埃尔文又是什么样的想法呢?只是对于一把好刀的喜爱已经不能解释他看着利威尔的迷茫了吧。


    雨停下来已经是战事三天以后的事情了。

    继续前进的小队在前进的路上发现了雨后产生了大湖,艾伦他们说要到湖边去,但是靠近湖的都是陡坡,车开不到湖边,只能停在附近的高地上。最后大家决定留几个人来看车,其他的去湖边玩。埃尔文对这群被憋坏的孩子们的提议没有做出不同意见,甚至主动要求病号留在车上好了。所以利威尔自然就留了下来陪着埃尔文,看车的几个人也自然的变成了两个。


    “不去看看么?错过了就没有了。”利威尔说。

    “呼吸辅助器取下可以么?”

    “可以。”利威尔解开带子上的扣子,把接口关好。

    “我想吻你了。”埃尔文语毕拉过利威尔在利威尔唇上吻了一下。利威尔不知道是不是肺部的问题,感觉呼吸有点吃力,反应过来的时候,埃尔文已经把舌头伸了进去。离开了塔楼后,他们就没有经常进行交流了,很多时候就是利威尔靠着埃尔文看着埃尔文睡觉而已,顶多就是洗澡的时候埃尔文帮利威尔擦擦后背,碍于其他人也只是这样而已了。利威尔不是没有问过埃尔文为什么不可以,埃尔文只是说太恩爱其他人会被噎到。不太明白恩爱这个词的利威尔去问了韩吉,韩吉给他现场示范了什么是噎到。所以这一次亲吻可以说是久违了。

    以为不会再有第二次的事情忽然到来,利威尔也有些措手不及。

    利威尔的睫毛微微扇动,埃尔文觉得扫在脸上有一些痒,于是他顺着向下亲,手指抚摸过利威尔身上的大大小小的接口。很久以前埃尔文就觉得了,这些接口嵌在利威尔完美白皙又细致的皮肤上,就像是在禁锢什么一样,似乎去除了,就会有另一个利威尔从这个身体里面脱出。

    “嗯……嗯。”

    听着利威尔声音的埃尔文忍不住嗤嗤笑了。利威尔发出声音并不是因为他对这样的触摸有什么感觉,触碰对他就是就是皮肤上有了压力,利威尔喜欢接触,不如说是利威尔喜欢被埃尔文接触。埃尔文这个名字就是对利威尔最根本的刺激。他一次学着触碰埃尔文身体时,正好碰到了埃尔文的敏感带,埃尔文当时抱着他轻轻哼着很是舒服的样子,利威尔就学到了。以后在埃尔文他碰到相同区域时,他也会轻轻哼着,不过是睁着无辜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是不是这样。

    “嗯?”

    “没什么。”这是利威尔小小的心愿和谎言,虽然一戳即破,但埃尔文也不愿意戳穿。埃尔文咬了咬利威尔的右耳垂,干脆把剥开的利威尔的上衣彻底脱下扔到了前一排的位置上。


    埃尔文的手抚上利威尔胸口包扎起来的地方,半闭的湛蓝双眼从未有过的温和,很多话藏在心里,考虑了很久,“我知道你是兵器,一直都知道。同时我一直以为我把你当成了一个人来看待。但是,事实好像并非我想。”埃尔文摸了摸利威尔的脸,利威尔捉住埃尔文的手,就放在脸颊上蹭着。

    “这是我小小的虚伪,我以为我与众不同,可是我和他们一样。与众不同的是你。”埃尔文把利威尔搂住,利威尔小小的脸贴在埃尔文的胸口上。

    “你看,你在努力变得像一个人,从精神上,或者说从你特别的程序里,满足我小小的虚荣心。只是为了这个,你做的太多了。”

    “在你的判断里,兵器的身份和想要活下去的矛盾真的是不可调和的吗?如果作为兵器就不能追求生活,那你为什么害怕被我抛弃害怕被我不信任?比起呆在狭小安全的实验室里,你更喜欢外面尽管充满了危险但宽广的世界,比起被当成珍藏品被收藏在盒子里,你更愿意成为我的刀为我披荆斩棘。”埃尔文抚摸着利威尔精致的眼角。

    “你还没有发现吗?你和我手里的枪不一样,你的存在价值是你自己争取的,而不是被我赋予的。”

    “其实就在这之前,我大概还在纠结你对于我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是兵器还是士兵。现在,我知道了。”


    “你对我,其实就是利威尔。”

    “独一无二的利威尔。”

    埃尔文反手握住利威尔的手。

    “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无力挽回那些遗憾,也没有必要去挽回。那个孩子不是你,之前的那个850也不是你。你,利威尔是因为埃尔文才存在这里的,而且是你选择了我,是你选择成为利威尔的。”

    “不是别人,也不是我。”

    埃尔文低头看着怀里的利威尔,看着他低垂的眉目。

    这时候的利威尔和战场上的截然不同,是埃尔文才能看见的利威尔。他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埃尔文是这只贝唯一的钥匙,打开了坚硬的壳,里面所有的柔软都毫无防备的展现在埃尔文面前,只有埃尔文能触摸他,只有埃尔文能刺伤他,只有这个男人,能拥有他,让他活着或是让他死去。

    利威尔想,他们一定是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不知道的地方就定下了这奇怪的条约,为了让彼此绝对地占有,为了不再分开。他能感受到埃尔文通过指尖传来的喜欢,就像电流,让身体麻木,让精神麻木,麻木到整个世界就剩下了埃尔文。


    “现在,我再问你,你愿意全部属于我么?”

    他所有的信仰发出了最美好的邀请。

    “……埃尔文。”利威尔的眼睛里只剩下了埃尔文的影子。心脏被填满,跳动都充满了质感。他凑上去亲吻了埃尔文的眼睛。


    利威尔和埃尔文没有隔阂,因为不需要,埃尔文在这一刻想,大概他们原来是一个完整的个体,被看不见的手掰开。


    埃尔文把车门销上,让利威尔躺在后座上,座椅上垫的是埃尔文自己的睡袋。

    “要利威尔做什么吗?”

    “……嗯?”埃尔文把利威尔的裤子也脱了下来,两手撑在利威尔的头两侧,“还不用。”

    “利威尔,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用我的方式再一次占有你。不是手册上记录的交流内容,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不过你不喜欢我就停下。”

    利威尔摇摇头,“但是要抱着。”

   “会一直抱着你的。”


    埃尔文一只脚的膝盖挤进利威尔微微打开的两腿中间,一只手垫在他背后,捧着他的脑袋,另一手顺着他的肌肉线条在身体上来回抚摸,他们在接吻。

    埃尔文仔细舔着利威尔的牙齿,感受着大牙的凹槽,略显锋利的犬齿,牙齿很健康,表面覆盖了一层保护膜,让牙齿的质感很光滑,然后是利威尔口腔里面的嫩肉,舔到两旁的时候,脸颊微微鼓起。利威尔学得很快在埃尔文第一轮进攻完成了之后也伸出手半固定住埃尔文的脑袋,把舌头伸了进去,埃尔文在自己的口腔里回应他,感受温度较自己有一些低的舌头在里面灵活地舔弄着,从左至右由下到上的顺序都没有变。然后利威尔舔了舔埃尔文的舌头,这是他上一次学会的。在亲吻中,埃尔文的一只手揉捏着利威尔的臀部,手指在股缝里滑动。等这一个漫长的吻的结束,埃尔文呼了一口气,抚慰性质地摸了摸翻到了他上面的利威尔的头,利威尔趴在埃尔文的胸口上,感觉心跳比正常情况下快了这么一点点。

    埃尔文调整一下姿势,让利威尔坐在椅子上,自己跪在下面,双手掐着利威尔的腰,顺着脖子一路亲下去,依然在胸前的乳首处停留。埃尔文先是轻咬然后扯了一下,接着开始吸吮,直到软软的乳头硬起来变成小小的一颗果实,在唾液下泛着微红的光。这时,埃尔文抬头看了看利威尔,利威尔双手撑在两边紧紧抓着下面垫着的睡袋,仰着脖子,一副难耐的样子,居然是这样。

    “……有感觉?”

    “不……不知道……”

    埃尔文用手指再搓了一下因为正常反应挺立起来的小果子,结果利威尔身体一颤立刻抱住了埃尔文的头,埃尔文听到了利威尔胸腔里的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

    “什么感觉?”

    “埃尔……文。”利威尔的眼睛改变了颜色,半合着的眼里似乎充满了水汽,但埃尔文知道这是他一个人的错觉。他之前从来没有觉得这双眼睛有这么,惊艳。

    埃尔文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震,一股刺激就窜进了埃尔文的意识里。很微小的刺激,却也让埃尔文忽然间一片空白。这是利威尔说不出的,无法言语组织的感受,来自纯粹的精神刺激,就像一场性梦,大脑的兴奋。

    埃尔文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把利威尔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开始了对利威尔下半身的攻势。

    在被突然涌起的征服欲和感官刺激覆盖下的埃尔文无暇去听分辨那些涌入脑海的利威尔与他共享的资源与信息,包括武器性冷淡的真相,无法勃起和高潮的研究结果,排泄系统不使用的现实……这是一具高效率的身体,食物的残渣都被转化为能量。被埃尔文用舌头彻底弄湿了私处的利威尔在共鸣下分享着埃尔文的兴奋和冲动,他呜咽着发声,仰成美丽曲线的脖子被埃尔文扣住。刺激跳过感官直接变成了直击大脑的快乐。

    “……怎么会这样?”利威尔憋出一句话,埃尔文想象着利威尔潮红了脸和身体,冒出细汗的黏湿样子,觉得自己下半身都硬得发疼了。但利威尔既不会出汗也不会因为这样的身体刺激而产生刺激视觉的粉色,更不会因此升高体温。这样的前戏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媒介,他们完成的其实是一场精神上的交媾。


    “呼……还有两百米。”

    “什么?”埃尔文刚刚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他们还有两百米就回来了……你的队员。”

    “……停不下来……”埃尔文先把裤子提好,把利威尔塞进睡袋里。汗水出了一身,贴在皮肤上就像发了光一样。

    “我们跑吧。”

    “……嗯?”利威尔睁大了眼睛,看着埃尔文用最快的速度把他们的衣服搭在肩上,然后抱着被装在睡袋里的自己打开车门就朝林子深处跑去。利威尔脑子里还在一阵一阵的发白,等他清醒了一点后,离车子有了两百米的就变成了他们。阳光落在埃尔文身上,斑驳又充满生机。

    “……埃尔文!先放下来!”

    埃尔文想了想还让利威尔从睡袋里跳出来,出来的时候因为还软着利威尔被绊了一下,然后一起跑到了离车较远的地方。刚刚看到一片空旷绿地,埃尔文就从后面扑倒了利威尔,抱在一起滚了好几圈。他把利威尔压在身子下面,亲着他的脸颊,嘴唇,耳垂,眼睛。因为才下过雨,湿润的泥土在阳光下面蒸腾起热气,利威尔的皮肤也因此湿润,他拉开埃尔文的裤链,脱掉他的衣服,骑在他的身上亲着他的脸。埃尔文的手指送进利威尔窄小闭合的后穴,旋转着手指按摩着柔软的内壁。

    他们看着彼此变了颜色的眼睛。

    不得不说在这种方面男人们勇于尝试。

    “要是以后在战场上一共鸣就想起今天的事怎么办?”埃尔文把三根手指从后面拿出来。让利威尔背对着自己跪趴着。

    “不……不知……道。”埃尔文进入了利威尔的身体,利威尔全身都在发抖,一张开嘴就全是意味不明的细哼。

    全部进入后,埃尔文没有急着动。

    “难不难受?”

    “不……不难受。”说完后立刻大口呼吸着的利威尔感觉要窒息了。利威尔和埃尔文融为一体这句话占满了他的头脑,轻轻的晃动,哪怕是风吹过,都变化作信息流压榨着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好像要被这样强烈的刺激烧毁了。

    埃尔文在利威尔的后背印下好几个吻,开始抽动。

    绞在一起的大脑,分不清楚这是谁给谁的信号。埃尔文喘息着再把利威尔翻过来,看见的是利威尔紧闭的双眼,皱起的眉头和被水雾打湿的黑色头发,在明丽的绿色植物的衬托下显得更为美丽。


    埃尔文的无奈利威尔很难明白,相比在第一次见面就交出了自己所有信任的利威尔,自我保护意识很强的埃尔文难以付出真心,哪怕是面对完全属于他的利威尔。

    为了以防万一的埃尔文在第一次和利威尔见面时就没有排除过被害的可能,那一把逃过金属检查的小瓷刀就是以防万一带上的。从进入第三政府军部的第一天起,埃尔文就没有忘记他正在做和将要做的事情,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要被自己背叛的,被自己伤害的。在开始的时候,他甚至不敢想象那一天到来时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那些人的脸,因为被自己信任的人伤害时会带着怎样的表情。

    在得到利威尔不久后他就知道每一个兵器都有权利得到自己的名字,证明他们属于一个人。埃尔文想好利威尔这个名字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说。他也有一种担心,没有人说过有一种命中注定是不可改的。利威尔只是突然进入了他的生命里,没有说过不会再离开。名字就是一种羁绊,有了,就很难抛弃了。就像最要好的兄弟,就算有朝一日反目成仇,血缘是不会变的,看着决裂割开的伤口,也会很疼吧。


    他的利威尔此时在努力承受他的进入和抽离,在身体紧密结合的同时,精神也紧密结合在一起。

    利威尔背着他一步一步向着南方,风声夹着死亡,这里十亿的黄沙抱在一起,但是只有他们两个。子弹从肌肉里取出来疼得无以复加,睁开眼闭上眼,利威尔都坐在他的身旁,会不时伸出手把遮住他眼睛的碎发拨开。翻查文件忙碌一个通宵,利威尔就一直陪着他,直到他趴在桌子上睡着。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房间,换了衣服,身上都被清理,利威尔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见他醒来,把窗帘打开。接到史密斯家族的信后,利威尔把物品清单交给他,把装好的东西整齐放在柜子里。在莉可开枪的时候,利威尔撞开了他,膝盖骨受了伤。在塔楼里,除了那独那一次,每天的早餐利威尔都会在他起来后几分钟以内准备好。

    埃尔文其实很害怕,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对他这么好。愿意为了自己粉身碎骨,而且在所不惜。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不愿意承认自己得到,哪怕疯狂地将其占有。


    “……埃尔文。”

    “……埃尔……文。”

    埃尔文知道自己快到了临界点,变得空白的头脑里回荡着蜂鸣。利威尔也能感受到吧,这如同用决堤的快感。


    埃尔文终于发现自己很喜欢利威尔。

    这和利威尔究竟是不是一个人没有关系,就像和性别无关一样。

    忽然,超出埃尔文认识的可以用强大来形容的情感吞没了他,这情感里包裹着深深的遗憾,深深的眷恋,深深的期盼,这些情感沉淀了两千年。


    “利威尔?”

    “嗯?困……”

    埃尔文把自己从利威尔身体里抽出来,管不了顺着流出来的白色液体自然地滴落在绿草地上,他把迷迷糊糊的利威尔从地上捞起来,藏在怀里。

    后埃尔文才忽然觉得有一些后怕,在这种时候遇上了点什么都是最坏的。不过遇上了又怎么呢?利威尔在这里。

    虽然没有穿衣服。


    “你们……”韩吉看着浑身透湿的埃尔文抱着装在睡袋里完全睡死过去的利威尔。利威尔的头发也是湿的。

    “还是去了湖边么?”衮塔挠挠头发。

    “毕竟是最后一次。”埃尔文略带歉意地笑了笑。

    韩吉捅了捅旁边沉默的米克,米克意味深长地吸了吸鼻子,然后韩吉终于从刚才一直在酝酿的感情中爆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TBC——


感谢您的阅览(´・ω・`) 


P:(´・ω・`) 

PS:(´・ω・`) 

PPS:(´・ω・`) 

PPPS:其实,预告有误对吧,完全没有这种天赋,还是算了......

PPPPS:团团和兵兵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兵长90%感受到的都是来自团长的【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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